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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 将军受辱(1)

在狗血文里做老师[快穿] 岩城太瘦生 4938 2023-12-05 20:35:21

1

西北的夜晚寂静无声。

祝青臣躺在地上,呆呆地看着帐篷顶。

系统守在他身边:“臣臣,你还好吗?我已经把少儿不宜的剧情屏蔽掉一部分了,剩下那些没办法了,还是不能接受吗?”

祝青臣回想起原书剧情,又没忍住,往旁边歪了一下脑袋,干呕一声。

恶心!太恶心了!

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皇帝?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?

为国为民的镇国公府、意气风发的小将军,就这样毁在了一个昏君手里。

这个皇帝竟然还能坐稳皇位?竟然还没有亡国?

岂有此理!

他看过的小世界剧情梗概也算是多的了,这么恶心的,让人生理和心理都不适的,这个能排第一!

祝青臣握紧拳头,恨恨地捶了一下地面。

系统飞到旁边,扯了一块浸了水的干净巾子,给祝青臣擦擦脸。

冰冷的帕子贴在祝青臣的额头上,让他嗡嗡作响的脑袋安静一些。

系统守在他身边,又拿出自己的电子屏幕,给他扇扇风:“这样好点了吗?”

祝青臣缓了一会儿,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好多了,谢啦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系统安慰他,“换个思路,这里是古代世界,我们可以直接杀人,不用走那些程序。”

祝青臣笑了笑,转头看它,小光球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蓝光。

祝青臣问:“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什么?”

系统自信回答:“英国公!”

“英国公?”祝青臣疑惑,“我也是国公?一个西北有两个国公?”

“对呀。”系统道,“你和镇国公是平级。镇国公镇守西北,皇帝怕他一家独大,所以特意派你前来牵制他。”

“当然了,你们两家关系很好,否则镇国公也不会特意让楚云扬拜你为师了。”

祝青臣若有所思,又问:“既然是国公,那我们两家应该都有免死金牌、丹书铁券一类的东西吧?”

“有。”系统道,“重要道具,早就帮你准备好了。”

“那有上打昏君、下斩奸臣的尚方宝剑或者龙头拐杖吗?”

“这个倒是没有。”系统查了一下,“对了,英国公,也就是你,有个御赐的玉戒尺。”

祝青臣不太确定:“啊?教书先生的戒尺?”

“对。一代镇国公和英国公都是开国公爵,原本的定位是武将之首和文臣之首,英国公还被尊为帝师,教导皇帝和太子,有个玉戒尺。”

“但是皇帝昏聩,不想让英国公管着他,所以特意把英国公调到了西北。在皇帝眼里,他可太聪明了,既能把英国公调走,又能让你掣肘镇国公,一箭双雕。”

祝青臣嘴角抽了抽:“是挺聪明的。”

两个国公盘踞在西北,一个文臣、一个武将,再加上手里兵权,都够造反的了。

系统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,又道:“英国公子嗣凋零,只剩下你一个人,所以他不担心你们造反。”

“我就算死了,也不妨碍我造反啊。”

“不愧是你,渣渣臣。”

每个王朝都是如此。

开国初期册立的公爵,传到后期,要么子嗣凋零,要么被皇帝猜忌,狡兔死、走狗烹。

所幸他身份地位还算可以,在朝堂上还算能说话。

若真是一介布衣,只怕连金殿都上不去,更别提保护镇国公府和楚云扬了。

祝青臣心下已然有了上中下三策。

——下策,他让楚云扬装病,把进京的事情推脱掉。

避开和皇帝见面,皇帝也就不会见色起意了。

只是这样一个昏君,就算不和他见面,他也不会放过镇国公府。

这只能是权宜之计。

——中策,他马上和镇国公府一起造反,杀进京城,宰了皇帝。

原书后期,草原部落都能杀到京城,他们凭什么不行?

就是怎么劝服镇国公府,以及造反期间,如何防范草原部落进犯,是个问题。

——上策,他和镇国公府一起,做两手准备。

他陪着楚云扬进京,伺机反杀皇帝,另立新帝。

楚云扬的父亲和兄长留在西北,随时准备接应。

当然不是他非要一个皇帝,是古代社会暂时还需要一个皇帝。而且造反是件大事,如果不能速战速决,前线死伤的都是无辜百姓。祝青臣经历过战争,不想再掀起腥风血雨了。

如果能兵不血刃,挑选一个品行端正的新君,或者挑一个年纪小的孩子,祝青臣花点时间教导,总不至于长歪。

祝青臣打定主意,觉得躺在地上有点冷了,便翻了个身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拽住床上垂落下来的驼绒毯子。

结果下一秒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祝青臣被吓了一跳,整个人再一次摔在地上。

马蹄声越来越近,营帐外传来少年人清清朗朗的声音:“爹、娘!老师!我抓狼回来了!”

祝青臣抱着毯子,回头看去。

火光映照,少年人骑在马上,身后跟着五六个亲卫。

祝青臣吸了吸鼻子,从地上爬起来,披上衣裳,准备出去看看。

说话的少年身披银白铠甲,在淡淡的月光下熠熠生辉。

他提着一匹死得透透的白狼,翻身下马,马背上还挂着两三匹毛色纯正的野狼,伤口正滴滴答答地往外淌血。

他整个人像一匹矫健的小狼,生机勃勃,想来这就是楚云扬了。

他话还没说完,一十七八的青年将军连忙捂住他的嘴。

“闭嘴吧,你还抓狼,我以为你被狼抓走了。这么晚了还没回来,爹娘那边我都没敢说,只说你去找祝老师了,要是吵醒爹娘,看他们不打断你的腿。”

这是楚云扬的哥哥,楚云庆。

楚云扬举起手里的白狼,朝哥哥傻笑:“我看见这只白狼,就带着人去追,本来想找到它们的巢穴,看有没有其他白狼,结果只有这一只。”

“老师不是最怕冷了吗?我把这只白的给老师做披风。”他回过头,拍拍马背上挂着的其他灰狼黑狼,“这头给爹,这头给娘。过几l天我还要去京城,这头做礼物送给陛下。”

楚云庆又生气又无奈地看了他一眼:“随你随你,爱干什么干什么去,你以后被狼叼走我也不管你。”

楚云扬眉飞色舞:“哥被狼抓走,我都不可能被狼抓走的。”

这时,祝青臣披着衣裳,掀开帐篷帘子,走了出来。

楚云扬看见他,连忙提着狼飞奔上前:“老师,看,我特意为你抓的狼,做成披风可暖和了。”

祝青臣看了一眼,笑着摸摸他的脑袋:“乖,不过下次不要这么冒险了,也不可以这么晚回来,哥哥很担心你。”

“我知道啦。”楚云扬把白狼丢给亲卫,又从马背上提起一只黑狼,“哥,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给你留?我给你留了,这头最肥最壮的黑狼给你。”

他凑到哥哥身边:“这头给哥,哥就别生我的气了。”

楚云庆板着个脸,抱着双臂,站在原地,不为所动。

偏偏楚云扬提着狼,一边在他身边转来转去,一边自卖自夸:“哥,你看啊,这只狼吃得油光水滑的,皮毛也油光水滑的。哇,穿上身肯定可威风了。”

楚云庆也就坚持了两息,最后在弟弟的攻势下败下阵来。

“好了好了,快点回去洗洗睡吧,都这么晚了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楚云扬把东西交给亲卫,让他们拿下去处理,然后又黏到祝青臣身边。

“我今晚可以在老师的帐篷里睡吗?我出去打猎瞒着爹娘,哥又说我去找老师了,所以我只能和老师一起了。”

祝青臣叹了口气,摸摸他的脑袋:“那就没办法了,要不然你去向你爹娘承认错误吧?”

“不要了,万一我的腿被打断了,我就去不了京城了。”楚云扬撒娇,“老师,好老师……”

“那好吧。”祝青臣一脸无奈,“进来吧。”

“好耶。”

楚云扬把披风脱掉,飞快地钻进祝青臣的帐篷里。

楚云庆脸色不大好,随后向祝青臣抱拳:“实在是打扰祝老师了。”

祝青臣拍拍楚云庆的肩膀,安慰他:“没关系,我会看着他的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祝青臣转身回了营帐,楚云扬已经把蜡烛点起来了。

他经常在祝青臣的营帐里休息,所以祝青臣这里有他的衣裳,还有专门给他睡的小行军床。

楚云扬拿了干净衣裳,跑到营帐外面去换。

祝青臣上了床,盖着厚厚的驼绒毯子,问:“大晚上的,你不冷啊?”

“冷啊。”楚云扬一边哆嗦,一边应道,“但是老师教我要守礼,总不能在老师面前换衣裳吧?我在外面跑了一天了,衣服上都是脏东西,也不能带到老师的营帐里。”

这还是个挺实诚的小孩子呢。

没多久,楚云扬换上干净衣裳,从外面进来了。

他把自己的小行军床摆好,就放在祝青臣旁边,像个小孩子一样,挨着老师的床铺睡。

他铺好被褥,哆嗦着钻进被窝里:“好冷啊。”

祝青臣笑了笑:“知道冷还这么迟回来?”

“白狼太难得了,真的很想抓住送给老师。”

“嗯。”祝青臣应了一声,吩咐道,“把蜡烛吹了。”

“好。”楚云扬钻出被窝,把蜡烛吹灭。

营帐中再次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外面巡逻的士兵偶尔举着火把经过,火光映照在毡布上。

楚云扬还是不放心,小声道:“老师,别告诉我爹娘。”

祝青臣应道:“知道啦。”

过了一会儿,祝青臣问:“我刚才听你说,你过几l天要去京城?”

“嗯?”楚云扬疑惑,“老师忘了吗?年初的时候,我抓住了一个部落的小首领,陛下特意下旨,让我去京城玩玩,这几l天就要出发了。”

祝青臣枕着手,点点头:“老师有点糊涂了。”

看来剧情已经进展到楚云扬进京了。

他也要早做准备了。

“我还特意给皇帝也抓了一只狼呢。”楚云扬的语气不无得意,“他从小在京城长大,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猎场,肯定没有见过狼。到时候我把狼毛披风拿出来,保管叫他大开眼界。”

楚云扬还是小孩子心性。

人家是皇帝,就算没有亲手猎过野狼,又怎么可能没见过狼皮披风呢?

他没有把皇帝当成君王,而是把皇帝当成朋友。

或许,这也是他不幸被皇帝盯上的原因。

他就是一块在西北长大、未经雕琢的宝石,闪闪发光。

皇帝掌控天下,当然也会试图掌控他,把他打磨成自己想要的形状。

祝青臣顿了顿,又道:“老师和你一起去京城吧。”

“嗯?”楚云扬惊喜地看向他,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也能迸出光来,“真的吗?可以吗?”

“当然可以了,你爹你哥都不陪你去,你身边没有一个大人陪着,我也不放心。”

“我自己就是大人了。”

“嗯……那你身边没有‘大大人’陪着,老师不放心。”

楚云扬傻笑:“老师能和我一起去就最好了。”

祝青臣淡淡道:“还有一件事情,我要提醒你。”

楚云扬从床榻上坐起来,认真地看着他:“老师请讲。”

“京城不比西北,人心难测,皇帝也绝非你想的那样,到时候到了京城……”

祝青臣抬起头,见楚云扬眨巴眨巴眼睛,一脸单纯,大概是没听懂,有些无奈。

“算了,到时候老师陪你去,老师亲自教你。”

“好耶。”楚云扬躺回行军床上,“老师,我不傻的,我知道,做人要留个心眼,爹娘跟我说过的。”

但楚云扬这十几l年都长在西北,习武练兵,只知道武功和打仗,哪里知道权谋狡诈,人心诡谲?

他到底没有真正见识过那些腌臜东西,就算知道要留心眼,也不知道该在哪里留。

罢了,祝青臣翻了个身,缩进毯子里,他陪着去一趟,到时候再教就是了。

现在事情没有发生,祝青臣就这样跟他说,他也不会相信。

楚云扬等了一会儿,见老师不再说话,也闭上眼睛,安心睡着了。

*

翌日清晨。

祝青臣是被士兵们操练的号角声吵醒的。
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环视四周。

祝青臣也不知道楚云扬是什么时候起来的,他的行军床和被褥都收拾得整整齐齐,就像是没来过一样。

祝青臣从床上爬起来,换了衣裳,简单洗漱一下,便走出营帐。

士兵都在空地上操练,只见楚云庆背着手,站在演武台上。

楚云扬站在队伍里,扛着木制的武器,跟着士兵们一起比划招式。

他故意看着哥哥,挥舞着手里的武器:“哈——哈哈哈——”

楚云庆瞧见他的模样,就没忍住想笑,嘴角抽搐了两下,连忙扭过头去,不再看他。

楚云扬见哥哥不理自己,扭头看见老师,又开始对着祝青臣“哈哈哈”。

祝青臣笑着朝他摆摆手,别做这些小动作,专心练武。

楚云扬不肯,动作愈发夸张,声音也越来越大,一个人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。

忽然,楚云扬好像看见什么人过来了,连忙收敛了动作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祝青臣顺着他的目光,转头看去。

只见一个中年武将,身披盔甲,带着几l个副将,朝这边来。

中年人一张国字脸,山羊胡须,神色肃穆,一身正气。

想来这就是楚云庆和楚云扬两兄弟的父亲,镇国公。

镇国公瞧见祝青臣也在,远远地就朝他抱了个拳,喊了一声,加快脚步上前:“小公爷!”

其他国公早已经年过半百,只有祝青臣年纪最小,所以旁人都这样喊他。

祝青臣也远远地抱了抱拳:“镇国公。”

镇国公走到他面前,见他在看楚云扬,便道:“我这个小儿子太顽皮,让小公爷多费心了。”

祝青臣笑着道:“不会不会。”

客套了两句,镇国公和祝青臣并肩而立,低声问:“小公爷,这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打猎了?”

祝青臣疑惑:“啊?”

“他昨天一整天都不在,大晚上了也没回来,云庆说他去你那儿了,肯定不是吧?”镇国公一脸了然,“我是他爹,他一撅腚,我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。”

还真是,知子莫若父。

祝青臣想了想,道:“他是想给你一个惊喜,昨天晚上跟我念了半天,要给爹娘哥哥一人做一件狼毛披风。”

镇国公笑了一声,表情藏不住的高兴,却道:“嘴上说的好听。”

祝青臣道:“你也别教训他了,就当做不知道,要不然狼毛披风都没做好,你就拆穿了。”

“也是。”镇国公点点头,“既然小公爷求情,那就暂且放他一马。”

他们在说话的时候,楚云扬就一个劲地往这边张望。

如果老爹一跃而起,要暴揍他一顿,他还来得及跑。

祝青臣朝他摆了摆手,示意他没事,让他安心。

楚云扬这才松了口气,老师真好,谢谢老师。

系统飞在一边:“渣渣臣,你是个双面间谍。”

祝青臣一把抓住它,把它塞进衣袖里,假装没听见它说话。

系统努力挣扎:“死孩子……揍死你……”

*

没多久,楚云扬晨练结束。

他放下武器,小跑来到祝青臣面前。

“老师!”

“嗯。”祝青臣问,“你吃早饭了吗?”

“吃过了,我去给老师拿点吃的。今天要上课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楚云扬看起来咋咋呼呼的,其实还挺细心的。

在营帐前的空地上铺上毛毡和桌案,楚云扬把热气腾腾的烙饼和羊奶放在案上。

楚云扬乖乖地跪坐在毛毡上:“老师,我们今天学什么?”

祝青臣掰开烙饼的动作一顿:“学什么……嗯……”

这个问题他还没认真想过。

给读书人当老师,可以教他们写文章。

给现代学生们当老师,学什么学校都安排好了。

给小将军当老师……

祝青臣“嘶”了一声,一时间没转过弯来。

糟糕,他该教小将军什么?

这时,系统从他的衣袖里飞出来:“当然是教武功啦。”

“武功?!”祝青臣眨巴眨巴眼睛,“你忘了?我是病美人,我哪里来的武功?你有武功秘籍吗?给我一份。”

“没有耶,病美人。”

“那我怎么教?”

“随便教呗,我相信宿主可以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指望不上系统,祝青臣躲在一大块烙饼后面,看向楚云扬。

楚云扬双眼亮晶晶的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:“老师……”

“这个……”祝青臣想了想,“先去扎个马步。”

虽然不太理解老师的用意,但楚云扬还是乖乖地从地上爬起来,“哈”的一声,扎了一个标准马步。

祝青臣掰下烙饼,放进热腾腾的羊奶里泡一泡,一边拖延时间,一边对楚云扬说:“这个……武功……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。”

楚云扬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嗯,老师说的对。”

“武功再高,也怕菜刀。”

“啊?”楚云扬有点疑惑,但很快又恢复正常,“对!”

反正老师说的都对!

“外练一口气,内练筋骨皮……”

“对!”

祝青臣对武功的了解,仅限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俗语。

再多的,他也说不出来了。

祝青臣悄悄跟系统撒娇:“系统、统统、好统统,你帮我嘛,我真的不会教了。”

系统理直气壮:“你刚才还把我塞进衣袖里,我不管你了。”

“我错了嘛。”祝青臣哭哭脸,“我要丢死人了。”

祝青臣抬起头,再一次看向楚云扬:“那个……老师之前是怎么教你的?上次讲到哪里了?”

楚云扬道:“老师去年把《孙子兵法》讲完了,上次讲到《太白阴经》第三卷 。”

“噢噢,《太白阴经》。”祝青臣恍然大悟,“我教兵法啊……”

兵法!

他根本不是教武功的!他是教兵法的!

祝青臣一把按住准备逃跑的系统:“你骗我!你是个大骗子!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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